10月24日，石破茂上了一档网络直播节目。主持人问他对高市早苗最近那套操作怎么看。石破茂没有绕，没有打太极，张嘴就是一句：“这个女人，坏还在其次，蠢才是要命。” 一个前防卫大臣、前自民党干事长，在直播镜头前用“蠢”字给现任首相定性。这不是党内温和派的私下抱怨，是把刀直接捅到了台面上。 石破茂骂的“坏”，账算得很清楚。高市10月16日在参议院说继承村山谈话，10月17日就向靖国神社送“真榊”祭品，10月19日又追加祭祀费。三天之内，嘴和手走了三条路。村山谈话的核心是承认侵略、承认殖民统治、表达反省和道歉。高市把这三点从谈话里抠掉，剩下一个空壳，对着镜头说“当然包含在内”。石破茂在节目里直接点了这层窗户纸： 对历史不诚实的人，建不起稳固的外交关系 。你连自己说过什么、做过什么都不敢认，谁信你在台海问题上能守住承诺。 可石破茂真正拍桌子的，是“蠢”那部分。 高市10月23日通过共同社放话，去年11月那番“台湾有事”的国会答辩“无法撤回”，日本“不是非得低头屈膝去见面”。APEC峰会就在眼前，她选择把涉台红线焊死。石破茂在节目里给她算了一笔她没算的账：中国GDP是日本的五倍，军力同样如此。IMF预测日本GDP将在2027年被印度和英国超越，从全球第四掉到第六。一个经济总量只有对手五分之一的国家，把远程导弹推到离台湾一百多公里的与那国岛，把九国六万人的军演拉到中国家门口，然后回头说“日本面临前所未有的恶劣安全环境”。石破茂问的那个问题，高市始终没有回答： 这个环境为什么会变差，你想过没有。 她不是没算过账，是算错了账。她以为对华强硬能对冲内政失分。共同社10月18日的民调摆在那里：内阁支持率49.1%，上台以来首次跌破50%，比上月掉了4.3个百分点。前农相因选举丑闻被迫辞职，57.7%的人认为撤得太晚，54.7%认为这件事已经对内阁施政产生了不利影响。65.1%的人担心她下调消费税会把财政拖进更深的坑。一个被阁僚丑闻缠住、经济牌打不出的首相，拿靖国神社的祭品当救急包。这套操作连日本选民都骗不过去。 中方的反制也没有停在口头。今年1月起对日本两用物项实施出口管制，镝和铽这两种电动车电机必需的重稀土，对日出口量已经归零。日本水产品出口遇冷，访日游客数量断崖式下跌。前外相岩屋毅9月访华时试图用“重新确认中日联合声明”的方式把高市的答辩模糊过去，王毅当场把话堵死，坚持要求删除那段答辩。中方的逻辑从来没变过：你说的话踩了红线，就必须收回去，没有“搁置”，没有“淡化”。高市想用一句“不撤回”把账赖掉，赖不掉。 石破茂在直播里还点了一件事。他说日本右翼对待历史“不诚实”，面对国家过去犯的错，用“我不是当事人所以不清楚”来搪塞，绝对行不通。是日本挑起的战争，造成数千万人丧生。连这个基本事实都不了解，还跑去跟中国谈“友好”“平等”“并肩合作”，对方不会信。这话从石破茂嘴里说出来，分量跟一般评论员完全不同。他管过防卫厅，当过自民党干事长，在党内属于少数敢把安全议题掰开揉碎讲的人。他对高市的评价不是情绪宣泄，是一笔一笔算出来的。 高市现在走的这条路线，最危险的地方不在它对中国的挑衅本身。 在于它把日本的国家安全押在了一个人的支持率上。 支持率跌了，就往外扔一块更硬的石头。中日关系冷了，就再送一次靖国神社的祭品。这套循环转得越快，日本手里的回旋空间就越窄。稀土断了可以找替代，供应链移了可以花时间重建，可一个把“不撤回”当政治资产的决策圈，会一直把国家往没有退路的方向推。 石破茂那句“坏还在其次，蠢才是要命”，骂的不是高市一个人。他骂的是整条把外交当内政道具、把姿态当战略的路线。坏是有意为之，蠢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一个知道后果还要干的人，至少还知道后果是什么。一个不知道后果的人，会把整个国家一起拖进她算不清的那笔账里。 直播镜头前那句话，高市可以装作没听见。可日本经济界听见了，自民党内那些还没被边缘化的人听见了，11月18日深圳APEC的椅子也听见了。 特别